(一)
去思溪、延村是大年三十。
思溪村始建于南宋庆元五年(1199年),至今已有800余年。当时建村者俞氏以(鱼)思念清溪水而名。几百年来,思溪村人历代在江西、浙江、上海乃至湖南广西等地经商,主要从事木材、茶叶、盐业等商业活动。经商致富后,多携资归故里买田置房,创建了大批府第楼阁、祠堂碑坊。思溪村内的建筑大多为明末清初时期所建,现存三十余幢。主要有敬序堂、“振源堂”、“承裕堂”、“承德堂”、百寿花厅、七叶衍祥、银库等。
通济桥是思溪的一个重要景点,它座落在思溪村口泗水之上,建于明代,是一座两孔廊桥。“通济桥”和桥上的“如来佛柱”,是古时村落水口组合建筑的孑遗。
通济桥在思溪村头十分显眼的位置,旅游团队走到这里,导游必举着喇叭筒,指点着通济桥大讲一通,然后游客们纷纷像麻雀叽叽喳喳散落在桥头桥尾不停拍照,把个古桥弄得甚嚣尘上没有一点古意。倒是在泗水的上游,有座从字木桥,简简单单,虽然没有什么历史渊源,但静静地卧在那里,任一波绿水流过,桥边三两浣洗衣物的村妇,一条青石板路蜿蜒通向村里,让人流连忘返,久久不忍离去。这是我们后来在村里拍照时发现的木桥。
这座木桥的位置其实离通济桥不远,但由于是一段拐弯,挡住了视线,所以很多游人看不到它。有点像养在深闺人未知的美女。同在一条流水之上,一边是踏至纷来的热闹喧哗,一边是静静悄然的寂寞,木桥是否会感到一种失意,一种郁郁寡欢。
我发在携程旅游网上的攻略游记中,特意点出它的位置,过后又隐隐担忧,如果大批的游客潮水般向它涌来,扰乱了一座桥心如处子般的宁静,它会喜欢吗。那种喧闹华丽的生活是它所想要的吗。人都不甘寂寞,这既是人的精华,也是人的软肋,桥也像人一样吗。
拍了一张很好看的木桥风景,在皮特过生日的那天,就把这张木桥的图片用photoshop为他制作了一个生日卡片。我把皮特放在窄窄的从字木桥上,这让一位只熟悉剑桥的英国绅士大为新奇,看到自己站在中国江南乡村的木桥上,皮特惊呼,我不会从那窄窄桥上掉到水里吧。
思溪、延村是婺源很有代表性的明清商宅群。看明清商宅很有意思,思溪的“振源堂”、“承裕堂”等商宅,在内部建筑上与普通的民宅不同的是,房屋墙体在临街的那一面不是像平常的民居用泥砖,而是要么厚厚的青石板作为墙体,小偷凿不开;要么就用木板在屋里沿墙体再立一道护墙,为的是小偷在砸墙的时候声音会传出来。人没有钱的时候,为赚钱所累,有了钱,却又为钱所累。真不知道人的快乐在哪里。
思溪最精美的建筑是乾隆年间建成的“俞氏客馆”,在馆内,我们看到12面隔扇门上所刻的人物花鸟栩栩如生,更让人称绝的是门面镌刻着由楷、行、草、隶、篆等字体的96个“寿”字,组成了一幅精妙绝伦的“百寿图”,堪称是木雕艺术中的极品。
思溪的小姐楼是一栋保存比较完好的古木建筑。小姐楼建在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深宅后花园里。在花园的天井里抬头仰望,绣楼犹在,佳人难寻。寂寂的美人靠落满了像美人一样无情老去的时光。
楼下天井的墙壁上,有一凿成葫芦形状的小壁炉,上面书有:敬惜字纸。导游说这是惜字炉。婺源是一个崇尚文化之乡。人们对写过字的纸张,也是充满了敬意,从不敢随便扔掉,而是把它们放在这个壁炉里烧化。
端着相机走到惜字炉前拍照。看着取景器里已是痕迹斑驳的惜字炉,想,导游只知道当年这宅子的主人不肯将写过字的纸张亵渎,小心翼翼地烧掉,但他哪里又知道住在这绣楼上的小姐,又将多少思春的幽怨文字付诸这惜字炉。
小姐楼是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所在,谁能说这绣楼上住的佳人,该不是又一个杜丽娘。在我们这个已经没有情书的时代,小姐楼里这小小的惜字炉,让我流连徘徊。
中午在思溪吃饭的那家老板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名字,郎仕女。心里直呼,惜哉,这样的芳名是应该住在那幢绣楼上的呀。
婺源的乡村是徽派建筑的典型代表,在思溪所到之处,粉壁黛瓦马头墙,黑白相间,简约素雅,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有着很强的韵律感,仿佛一幅充满诗意的水墨画。曾看到有资料介绍说,从远处看这些古民居,在外观上是大面积空白的粉墙,粉墙上嵌有几个高低有序的小小洞窗,形成整体与局部、面与点的对比效果,体现“道法自然”的意蕴。
我们沿着小巷的青石板路穿行于粉壁黛瓦之中,从高耸的墙体抬头望去,就觉得诺大的一面墙壁上端,洞开着几个极小的窗户,让人感到极为不协调。原来,当年这里的许多人家都是男人经年外出经商,只留下女人守候在家。这样的透气孔般的小窗,就有了两种功能:一种显在的,防贼偷物;一种潜在的,防色偷人。看着这些畸形异样的窗口,思忖,有了如此的防范性措施,外出经商的男人们应该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在异地他乡的酒肆勾栏里,唤红巾翠袖揾寂寞泪了。
但是,那些女人们呢,她们在这日光走不进来、月光溜不出去的窗孔下,又是如何度过盼君归期未有期的遥遥无望的岁月?
行走在幽深的小巷,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传来阵阵回音,我的脚步重合在历史的回音里。忍不住要抬头去张望高墙上黑黢黢的洞孔。在那些像历史的隧道一样深暗的洞孔后面,我的目光是否会穿透千年的岁月,与一张年轻的女性面孔相遇?那些泛着一江春水的眸子里,落满寂寞的尘埃,厚厚的,比她们身后精雕细刻的木梁上的岁月之尘还要沉重,面对着这样的目光,我能读懂些什么呢?这样的窗孔,是不会有红杏出墙的。
我几乎忘了,这里还是理学家朱熹的故乡。朱熹提出“存天理,灭人欲。”在离婺源县城不远的文公山,有当年朱熹手植的24株杉树,也是婺源的一个旅游景点,但我没有把它列入我的婺源之行计划里面。或许是我在骨子里,就不喜欢那些假惺惺的正人君子。
离别思溪之际,伫立泗水溪畔回望粉壁黛瓦马头墙的村落,先前的诗意飘散了些许。在诗意与非诗意之间,一种沉甸甸的东西渗入了我的审美,抑或影响了我的审美。
(二)
延村位于思溪3公里处,历史上以商贾闻名。
延村,原名“延川”,开基于北宋元丰年间。村人冀望后代子孙像川溪流水绵延不断,于是取名“延川”。延村的建筑是从一口井开始,井代表着财源,然后引出人字型的两条路,主村就围绕着这两条路扩展。现有房屋多为清代乾隆、嘉庆年间建筑,也有少量系明代所建。最兴旺时全村有四座祠堂,一百余栋大宅,现仅剩56栋。
在延村村口,一帮村里的小姑娘让我们请她们当导游。看来她们已经熟稔此道。里弄小巷,边走边聊,问,说说你们最喜欢的课文是哪一篇。小姑娘们想了想,一个说七仙女的故事。另有一个马上反驳道,我不喜欢,因为它不是我们周围中的。我知道她是想说它不是现实中的事情。虽然美好,但不真实,属于画饼充饥没有实用性。最后她们一致选中的是一篇描写美丽自然风光的课文。那些美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想来她们也一定不会太喜欢安徒生童话,她们已经抛弃了非现实里的幻像,开始学着用成人的心智过早地进入了真刀真枪的现实社会,幸耶?悲耶?
跟着这些小姑娘在村里转悠,小姑娘们早已把解说词像背课文一样背得滚瓜烂熟,到一个景点来一段,眼睛东张西望,心不在焉,一个个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不一会儿,就把我们打发完了。我们说该给多少钱啊?答,你们看着给呗,伍元、拾元都行。我们给了她们10元钱。
想着一路上,她们激动地像网住一条大鱼一样高兴的表情,总是聚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并不时用眼角偷偷飞快地睇着我们。她们那副鬼头鬼脑的神态很有趣,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表演,甚至愿意让她们认为这是两个低智商的大傻瓜。这时,那些充满孩子气的小奸小坏,她们的快活,她们的喜悦,都成了我们眼中的风景。
平日里,我们在人生的沙场上,那些所谓的大智慧,在上帝眼里,又该是怎样的呢,我们是上帝眼里的风景吗?
小姑娘们走后,我们自己又细细地在村里游览一遍。
延村与思溪都属于明清商宅建筑群。许多建筑都有共性,例如,民居建筑风格多为一层至三层穿斗式木构架,四周风火山墙围起。商宅的大门都是石库门枋,水磨青砖门面,精雕细刻。平面布置常为三开间,内分前厅、后堂、厨房,前后均有浅天井。方柱石基,格扇门窗,青石板铺地。
有些商宅的门面非常奢华气派,门上方的门罩用重瓦铺垫,形成跷角飞檐。整个大门结构很像一个“商”字,意为主人当年经商致富而建。商宅的天井设计为“四水归堂”,隐喻“招财进宝”、“天降洪福”“财不外流”。正厅的长条案几上,无一例外地都摆有钟表、花瓶,取意为终生平安。在后堂,常有一大大的水缸,谓之“太平缸”。这或许是在大起大落的商场上搏杀后的一种心态折射吧。
延村的房屋建筑有一个特点,除了面路的正门之外,还有大门、二门、偏门、耳门和后门。更为奇特的是,村中民居,从村头到村尾皆可穿堂入户,遇到大雨飞雪,也可衣衫不湿地回到自己的家中。因而延村就有了著名的“群屋一体”独特现象。
偶然在延村的一壁粉墙上,看到这样一幅大标语:见证怀孕,凭证生育!在一个能把居住的普通门、窗、檐、梁装饰繁复得如此精美细致的地方,一个让艺术像无处不在的溪水汩汩流动在民宅每一个角落的村庄,如此的粗俗直白让人大跌眼镜。这是否也是一种反差对比之美?刚才看到的那些令人陶醉的各种艺术雕品,仿佛也像七仙女的故事一样,遥远而缥缈,不再属于我们的现实生活。
离开延村已近年三十黄昏。延村里许多人家开始挂灯笼,贴春联。艳丽的春联,像洒在宣纸上的几滴红颜料,暈染成点点滴滴的桃花,盛开在水墨画似的乡村。春节,也是春天到来的节日。
——转载梅叶青青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北宋)苏轼《题西林壁》
有人说过,“在中国,不声嘶力竭地爱死苏东坡,就不会被承认是真正的文人。”如果光是爱死苏东坡的话,就能当上真正的文人,那岂不是太容易点了吧。何况也没有看见那位,让他揪心挂肚的“十年生死两茫茫”的佳人,也曾经是文人呀。(倒是有听说过一位苏小妹,据传后来成了黄庭坚的夫人,入洞房时黄庭坚被对对子难住了,还是苏东坡帮的忙。)
要命的是,苏子瞻刚好是我最崇拜的偶像之一。当然,我不会喜欢到连“东坡肉”之类的,也恨不得啃上几口的“附庸风雅”。也无法爱上他的所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高雅趣味。但是我能一口气,背出(喜欢)他的许多诗词-《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念奴娇·赤壁怀古》、《江城子·老夫聊发少年狂》、《饮湖上初晴后雨·淡妆浓抹总相宜》、《六月二十日夜渡海·九死南荒吾不悔,兹游奇绝冠平生》……
最臆爱的当属《题西林壁》啦,苏老夫子的《题西林壁》,把原本是一座仙气盎然的匡庐洞府,硬是从“远近高低”处,品出了禅意,从而开启了“只缘身在此山中”者的“思路”。由此,仙风道骨者,在这里品出了气象万千的氤氲仙气;青灯黄卷者,在这里悟出了慈悲为怀的博爱佛气;学富五车者,在这里嗅到的是飘逸灵动的自然精气;帝王将相者,在这里闻到的依然是萧瑟沉闷的杀气;芸芸众生者嘛,只有趋之若骛、亦步亦趋的跟风习气。
五次路过南昌,多次经过庐山脚下,没有一次有强烈的上山欲望,或许是跟当年的“敬业”有关,或许是“近乡情怯”,也或许是认为这庐山离咱就“近在咫尺”,留待下次吧。这一等,把庐山从原来的一处避暑胜地,等到了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地;这一待,把《庐山恋》的浪漫期盼,落在了“天苍苍、野茫茫”大草原的《牧马人》后面好几年。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时节,仍然见不到有了却夙愿的“曙光”。于是乎,就学来古人 “神游作文” 的招式,也从道听途说中,凭空来闻一闻庐山的“色、香、味”(庸人心目中的庐山)。
庐山秀美奇峰的“色”,诗文飘逸的“香”自不待说,倒是这“味”经我一咂吧,还真吃出了酸、甜、苦、辣来。
【苦】
遵循“先苦后甜”、“忆苦思甜”的老套,还是先从苦说起吧。庐山,自从1937年被民国政府,定为“夏都”以来,就是中国近代的政治舞台中心,经历无数的风风雨雨。
那庐山又何苦之有?其实,山除了被伤筋动骨之痛外,一般都是“逆来顺受”的,说得再积极点,那就叫做“顺其自然”。而人呢?除了躯壳之痛余,最让人苦楚的是内心的悲哀,尤取这种悲哀还要遭受心灵的折磨,何况被烙上“反党集团”的罪名。
在庐山,在1959年7月,在(如今让人费力寻找的)176号别墅里,一位名叫彭德怀的老人,熬夜写出的反映民间疾苦的“万言书”,让这座原本清静凉爽的庐山,忽然乌云密布、风雨雷动,由此演变成,从庐山席卷全国的“大风暴”,史称“庐山会议”。
1959年夏天的庐山,正在召开的是中共中央的政治局扩大会议。这次会议的原定议题是总结“大跃进”经验教训,调整计划指标。毛泽东在会上提出几个问题要求大家进行讨论。在分组讨论过程中,与会同志摆情况、谈意见、各抒已见,轻松愉快,生动活泼,大家称之为“神仙会”。
就在会议准备结束的7月14日,彭德怀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谈了自己不便在小组会上谈的想法,陈述了他对1958年以来“左”倾错误及其经验教训的意见。7月16日,毛泽东批示将这封信印发给全体同志讨论。在小组会上,黄克诚诚、周小舟、张闻天等人发言认为信的总体精神是好的,表示赞同彭德怀的意见。7月23日,毛泽东在大会上讲话,认定
彭德怀的这封信表现了“资产阶级的动摇性”,是向党进攻,是右倾机会主义的纲领。从此,会议转为对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等的所谓“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问题进行揭发批判。
在定调的八月五日,陶铸以老战友的身份给黄克诚写了一封信,说道:“你我都是读了一些所谓圣贤之书的人,一个人立身于世不讲究一些操守是很可悲的,尤其我们作为一名党员,对于党的忠诚等于旧社会一个女人嫁给了人一样,一定要从一而终,决不可移情别恋,否则就不能称之为‘贞洁’。”
在如此压抑的政治氛围下,耿直的彭德怀被逼无奈,气愤的说:“现在如果把毛泽东赶走,我上台,你们会举手吗?说我是野心家,把毛泽东赶下台,你们愿意听,我还不能这么讲呢。”“把我拉出去枪毙好了,你们哪一个是俱乐部的成员,自己报名来。”……
从此彭德怀失去了人身自由,过着长达十几年的屈辱生活,直至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这位曾经被毛泽东诗赞为:“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的老人,带头着哀怨与苦楚离开了人世,终年七十六岁,骨灰盒上写的名字是“王川”。
现在回头想想,在当时微妙的国际、国内政治风云中,加上“大跃进”造成的全国灾难性的饥荒,毛泽东的领导地位“岌岌可危”。彭德怀的这封信,写的不是时候,直率的他在无意中,成了某种“势力”的“枪炮手”打响了第一枪。到死他都不服气,原本一封再平常不过的反映社情民意的信,怎么会烧出这把火来,不但烧毁自己的“赫赫战功”,而且也焚毁了和毛泽东数十年并肩战斗的“阶级感情”。这把火同时也烧疼了毛泽东的“底线”。
【辣】
把庐山硬和辣扯在一起,肯定有人会说,这清凉之地,哪来的辣呢?我这里说的是众所周知的,发生在山上的“政治事件”。当时的政治气氛之浓烈,政治手段之“极致”,哪里没有这个“辣”字了得。
连一代伟人毛泽东都不得不借以《为李进题仙人洞》题,吟出了这首(能表达他那刻心情)诗: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这一次的“乱云风暴”依然发生在庐山,“主角”是毛泽东曾经的政治秘书,时任“中央文革小组组长”的陈伯达,“幕后黑手”是毛泽东的亲密战友林彪,“导火线”是设立国家主席的问题,自从刘少奇被“消灭”后,这位子一直是空缺的。林彪虽然在《党章》里被确立为毛泽东的“合法继承人”,但是所有的职务都是副职(况且还有那些被打倒的,战功赫赫的老将们,个个“敢怒不敢言”,“虎视眈眈”),这个位置当然成为他觊觎的目标,也是树立威信的“捷径”。
那是1970年8月,中共九届二中全会在庐山召开,全会的议程是两个内容,讨论修改宪法和国民经济计划。为了修改宪法,中央成立了一个宪法起草委员会,毛主席是主任,林彪是副主任,成员是康生、陈伯达、吴法宪、张春桥等。宪法中有一条重要的修改就是改变国家体制,不设国家主席。
这个建议,最早是毛主席向中央政治局提出来的。而8月24日下午的华北组讨论会,陈伯达迫(在林彪集团的示意下)率先发言,讲了一通“天才论”和设立国家主席的重要性,他提出有人反对毛主席,“利用毛主席的谦虚,妄图贬低毛泽东思想”。有人一听说毛主席不做国家主席了,就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这个讲话很有煽动性,不但林彪的“爪牙”们,趁机四起活动,而且连汪东兴(毛泽东身边的人)也跟着讲了话,主要的意思是设国家主席,由毛主席担任国家主席,他也讲了有人反对毛主席的问题。这就是后来著名的“6号简报”。之后,林彪在正式的报告中,也全力鼓吹毛泽东的“天才论”和设立国家主席的重要性。
有着敏锐眼光的毛泽东,嗅出不一样的政治风潮,为了刹住这股“飓风”,陈伯达自然成了“牺牲品”。而林彪也从此感觉到“危机”,据说在毛泽东南巡“行刺”未果后,于1971年9月13日“仓皇逃跑”,折戟蒙古。
“林彪反革命集团”的“东窗事发”后,一场轰轰烈烈的“批林批孔”的政治运动又波及全国。据说,毛泽东自此闭门不出(一下子衰老了不少,他可是从来就看重林彪这“娃娃”的),再也没有上庐山来啦。
有人说这是一场阴谋,有人说这是一桩“悬案”,不管怎样,庐山还是庐山,剧烈火爆的风云过后的庐山,依然一片清凉、恬静。
【酸】
庐山的品味,或称情调,既有来自文人骚客的千古咏唱,也有仙道中人的潇洒笛音,更是有关佛庙的木鱼钟鼓。而一群来自“番邦异域”的蓝眼睛洋人,尤取让庐山具备了西方式的浪漫情怀。其“始作俑者”,是一位名叫李德立的英国人。庐山著名的别墅:“美庐”、“芦林一号”、“176”号、“124”号、“359”号、“442”号,都是那时的建筑“杰作”。
走在东谷这些随意、自然散落于秀美山间、溪畔的楼房,一股清凉、恬静、怡爽的感觉,不经意地沁入了心田,大有“人生得一此房(老死山林)足矣”。大有反倒得感谢这位取了一个中国名字的“老外”,尽管他(1895年)挟裹着大英帝国的“船坚利炮”(对清政府施压,而签订了长达999年的《牯牛岭案十二条》),租借了这牯牛岭东面的长冲谷(现称东谷别墅风景区)。
纵观中国近百年的耻辱史,大凡被殖民、租借的地方,如台湾、香港、澳门、青岛、上海、厦门、大连、天津……,现在都能“名列前茅”、经济腾飞。所以有人说,中国的问题,不是自己没有能力,中国人也不笨,而为什么总是落后挨打呢?症结在于:体制上。其实呀,归根结底,还是“传统文化”中“根深谛固”的“皇权意识”惹得祸。
尤取令人可悲的是,现在居然出现了一种“论调”:中国当年如果真沦为殖民地该有多好!?不知要少走多少弯路。
想一想,既心酸,又无奈。特别是坐在酒吧,摇晃着手中透明的高脚杯,看着晃动的丽人,啜着血红的葡萄酒,窗外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繁华。再想想,曾经的煤油灯时代,一时竟百感交集……
【甜】
后来,还是上了一趟山,就像到了新疆,明明知道天池已经不是过去的天池,一样也要去看一看的。带着白居易的诗,怀着李白的歌,借着苏东坡的眼睛,坐着上山的公交车来到了牯岭,牯岭是庐山的中心地处庐山北岭,三面环山,一面临谷,海拔1164米,是一座桃源般的云中山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刻意“浓妆重彩”的打扮,依然无法掩盖去“美人迟暮”的无奈。曾经“闭月羞花”的脸庞,散发出的却是浮噪、唯利的笑容。连那绝艳迷人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乌黑亮丽的秀发,也改变了往日的模样,稀松而又枯黄。惟有那冰青玉洁般散落山谷的“沉鱼落雁”的心境,还遗留些许曾经的感动。
我亦步亦趋地来到锦绣谷,在天桥的一处断崖边,一位扎着两个蝴蝶结的女孩,在栏杆边,手拈着一条红丝线,随风飘荡。不远处,她的爸爸、妈妈,正在拍照。我心里一紧,连忙走上前去,不动声色地问:“你在做什么呀?”
她侧过脸来,稚气十足地说:“唏!小声点,我在钓蜜蜂呢。”
我来了兴致了,碰到了位小“姜太公”,赶紧放低声音地问“一根红线,能钓到吗?”
“告诉你吧,我是在钓蜜蜂的快乐。”
“钓蜜蜂的快乐?!”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好玩,真好玩,让我来钓一下,好吗?”
她侧过身来,一边郑重地把线递给我,一边好奇地问:“你不快乐吗?你也要钓蜜蜂的快乐吗?”
“……哦……啊,是的!我也要钓一钓钓蜜蜂的快乐!”我差点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女孩的妈妈才急匆匆地跑过来,一边抱起她说,“宝贝,这多危险呀,你咋跑这里来,要是大灰狼来了,怎么办?”
“我们在钓蜜蜂…….”
一边转过身去,对着随后赶来的男人嘟嚷道:“你瞧这栏杆边,多玄呀!你说这孩子不懂事,瞧那人也跟着瞎掺和,不知安着什么心呢?”
随风飘进的窃窃私语,又从另一边飞出,一直飘进了谷底,远去的小女孩回头向我做了个鬼脸,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
从此,如果遇上不痛快的事,或者什么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去钓一钓蜜蜂们的快乐,那快乐真的比蜜还甜。
附录相关庐山的诗词: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唐)白居易《大林寺桃花》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唐)李白《望庐山瀑布》
寒空五老雪,斜月九江云。钟声知何处?苍苍树里闻。
-(唐)元稹《庐山独夜》
楚客自相送,沾裳春水边。晚来风信好,并发上江船。花映新林岸,云开瀑布泉。惬心应在此,佳句向谁传。
-(唐)张继《江上送客游庐山》
挂席几千里,名山都未逢。泊舟浔阳郭,始见香炉峰。尝读远公传,永怀尘处踪。东林精舍近,日暮远闻钟。
-(唐)孟浩然《晚泊浔阳望香炉峰》
2007年6月初稿 2007年6月24日整理、修改
——转载醉翁之意
早上七点多,站在淋浴头下,看着流趟到满目仓夷的手指的泡沫,蓦然间,心跳异动了一下,原来,是闪动的脑电波在提醒我,该是回到日复月返的常态生活中来了,而三清山的经历,已在记忆库中保存完毕了。
周五晚上,枕着车轮在轨道上奔腾的谐音,迷糊地等到了乘务员喊换票的morning call.。接二程晚点的2186次列车,赶到了玉山站,时间是凌晨2点。站外,被二十多个司机包围,开出租的俞师傅把我们送到了三清山山脚,3点多,在颇感凉意的山下,在双溪宾馆外墙上的地图边,几个人一番指手划脚后决定了当天在山上的行程。
黑暗当中,为了探路,在月光之下,我对老天发誓,对三清山的神女发誓,最近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却被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玩笑,结果是当跑在被之前雨水打湿的鹅卵石小径上时,狠狠地摔了一跤,起身时,已是血流如注的小手指,与看不清有多少处擦伤的双手。三清山,就这样先让我印象极深刻地记住了她。
决定放弃等待索道营业,4点钟,在看门的大狗呲牙裂嘴的狂吠声中,惊动了看门的工作人员,眯缝着眼睛,他们为我们打开铁门后,三清山终于接纳了我们去揭开她传说中的神奇。
因为我血的教训,大家每走一步都小心冀冀,东方拿着一个同样在凌晨上山的老头那儿买的登山杖走在前面,我们则一个接一个地用手机照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上挪动,一会功夫,就开始冒汗。溪涧边,大家换上了短裤,这时举头看到的仍是黑黝的山峰与仅露半脸的月亮,似乎,环境也在为人努力地创造着尽可能长时间的浪漫或是冒险的氛围。而这,仅取决于不同的心态,脚踩在山阶上,意趣正从脚底冲上脑海...
一路上除了脚步声,几个人轻微的喘息声,山涧哗哗的水声如此的单纯,如此的厚重,自然的力量如此清晰地展示在耳际,漫山昆虫的低鸣不甘寂寞如同配合主旋侓和声,这一曲不落幕的音乐表演,热烈而内敛,欢畅而理制,打消着暗色下的孤寂,让人心无旁骛…渐渐地,地面开始变得清晰,脚步也变得踏实,再一会,看到了上下运行的揽车,而我们也在一个转角处看到了第一个有人的房子。同样一条大狗,乖得不行,山下那条与之相比似乎是来自另外的星球品种。房子是一个客栈,有一对情侣驴友已在洗漱准备了。老板娘在我们买了瓶装水后,又成功推销了四碗面条,而那个放在面条里的所谓的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农家特色青菜,是店老板随意从山阶旁的泥地里扯上来的,在我看来那就是杂草,如果有谁识货的话,请忘了我的无知。补充了能量,到索道上站剩下的五分之二的路也很快被征服了。
这段索道上下站之间的山路,如同多数驴友所述,几乎没有景色可看,但如果有人希望有更多的登山的体验,更强的自我挑战意识所带来的满足感,建议可以尝试一下,或者也在夜色中感受那份心境。
最多人选择的日上山庄,就在索道上站的位置。山庄前平台上已聚集了不少成队的游人,正是在这平台上,目光开始遭遇到远处围裹着山峦的云海,冰山一角的水墨山水画卷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眼前呈现开来。而照例地,旅游团导游的电喇叭里也开始不停传来或近或远处,关于山体造型的故事与传说。而日上旁边的住所,除了云中园,都被折除了,三清山正打算申请世界自然文化遗址,有碍景观的人工建筑在不停地清除,而山上不能堆放折掉以后的建筑垃圾,所有的废物,都要用人工一袋袋地扛下去,工人挑下去的东西,都事先过磅记录,按公斤计酬,每个挑山工,除了一条扁担,另外还有两根棍子,一根短一点,架在扁担下,一手搭在上面,起保持平衡与借助杠杆原理分散受力处负担的作用。另一根长些,Y字型,休息时,扁担不放下,架在上面,这样不用再每次用爆发力抬起负重。一个人每次只可能扛一点点重物下去,这是在蚂蚁搬家,关键是蚂蚁很多,而挑山工却没有那么庞大的一只队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工程呢?同样,山上需要的食物,瓶装水,建材,也全是这么一点点扛上来的,如果上山前,大家能多携带些水或食物,还是尽量多带些吧。
我们的住处选在了女神宾馆,在整个景区的右边,上午的线路是景区西边的东西海岸与玉京峰。一个当地的小男孩,看上去非常的机灵,带着山里孩子的纯朴,站在西海岸的指示牌前,正在犹豫的我们看到了他要帮助我们的眼神。果然一靠近他要问路,小男孩就打开了话匣子.小孩对大山了如指掌,但是说了半天,我们明白如果光靠这样的指示,是不可能弄清楚东西海岸加玉京峰不带回头路的走下来,然后刚好还要顺路回女神宾馆方向的线路的,是我们在过于追求完美的路线。小男孩更喜欢东海岸,问他为什么,想了想回答说因为高。之前看过前人的游记,东海岸特点就是海拔更高,更险。
西海岸栈道,在踏上这条传说中建在雄伟山体上同样雄伟的凌空栈道前,是一段十多分钟的上山台阶。一个转角处,再也看不到爬得发绌的台阶,在太阳照耀不到的大山西面,沿着山崖,延伸着无尽的架设在外盘旋的栈道,凉风阵阵,暑气被顿时驱散。对面的大片裸露的花岗岩山体被阳光涂抹成今人愉悦的金黄色,更远处,云海在山尖翻滚,而栈道下的山崖,向下铺展开去的是一片绿树青葱的山林。
天色很惬意,西海岸栈道上看到的景致险峻而秀丽,远眺是层峦叠嶂,连绵的山峰,陪伴着的是无时不在的云雾,云天一色,找不到天与地的过渡,是否天工造物,选中这里做为了天地贯通的其中一处胜地。不知是山吸引着云雾亦或是云雾舍不得山,就这么两相缠绵着,刚柔相呈,虚实相呈,意境幽幽。近观则是不停出现的奇峰异石,每处都有生动而写实的名字,名字背后则又是一段传奇。不要去在乎故事的逻辑与玄迷,沉入这坐大山的胸怀里,风景入画,人也入画,故事就是故事。心绪跟随着这一路的风景,竟也如同这无尽的栈道,越展越开,直到空白,佛讲的是无俗无求,心空则悟。三清山为道教修练之所,这仙风道骨的景致应该表达的也是这种品性吧。
西海岸栈道依山崖的地势而建,有些地方非常窄,而护拦较低,如果有恐高症,靠近护栏时容易头晕目眩,作为一处著名的景点,这是个不小的遗憾。而随后遇到的东海岸,护栏就高了几十公分,更加人性化。
在西海岸栈道尽结束的地方,有个便道,非常短的一段泥泞的岔道,通向东海岸与玉京峰,没有指示牌,路过的旅行团的导游会跟让他的团员选择,是继续向前往三清宫还是经过这里去东海岸。
玉京峰在去东海岸的分岔口,海拔1.8K,跟团不会带着上去,太艰苦。虽然在我们的线路的计划之中,但在指示牌这里还是小小的踌躇了一番。花了一个小时上去后,才发现一切的付出都获得了回报,峰顶什么都没有,几乎没有立锥之地,造山运动留下的几块花岗岩石堆在山顶,其中一块刻有文字。但是这毕竟是三清山的最高峰,风光永远都在最高处,一览众山的视角,就已经极大地满足了心理的预期,爬上山顶时,四周一片蒸云,对面最近的一簇山峰,在云雾的缭绕之中若隐若现,因为连接着这浓郁的云雾,两座山峰似乎仅是触手可及的距离,那么远却如些的接近。等准备好相机要拍下这个神奇的一幕时,却发现这云雾已经浓得化不开了,遮住了对面的山石,只剩下一片白茫茫。而这白色的蒸气,在风地伴送下,也不停地试图将我们包围。虽然小有夸张,但在上面还是想到了风卷残云这个词。爬一座山峰,得到的是登顶后的成就感,在峰顶看到的风景。更重要的,这一路的期望,这一路的经历,都在最终有了一个答案,人生是一座最难攀越的山峰,不知谁说过这个话,当攀登一座山峰的时候,人或许就从这个决定,及过程中获得了对生活的态度的启示。
再从原路返回到玉京峰下面的指示牌时,是中午12点。大批的游人正前往东海岸栈道。天色转阴,远处隐隐传来低沉的雷声。刚刚跨过前面部分的山阶,雨点便开始落下,因为空气中含的水分越来越充沛,在我们踏上东海岸栈时,四周几乎已经被浓厚的雾汽笼罩了,在西海岸看到的景色,到了这里就全部隐身在了这白色的幕布之后。东海岸栈道有一处突出的玻璃地面,在平时,玻璃清爽,四周视线通透时,这块玻璃地板是考验人心跳的试验台,而这会儿,就如同Gold说的,跟走在公园里没什么区别,因为这纯白的背景让人失去了所有的参照物,东海岸的高度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这场浓重的雾给击败了。而走在栈道上的人,在其他人的眼里,也如同是在仙境之中神游,神出鬼没,时隐时现。
雨开始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而栈道上一个最好的躲雨的地方已经被我们错过在了身后很远,人们开始从漫步到在这凌空的栈道上奔跑。雨来得如此之大,浑身以极快的速度湿透,无处藏身,手上的伤口刚勉强有点合拢就被化开了,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趟,视线模糊,遇上了有兜售一次性雨披的当地人,但已经来得太晚了,于是干脆就这样让大雨淋着,体验着有生以来第一次遇上大雨无处遁身的经历。大山中,大雨下,我试图拔开这重重的浓雾,为一睹三清山那情绪流露之后的真实表情,而她,对我不理不睬,冷冷地背着身,任由我不停地祈盼,仍旧将她性格中的另一面深深隐藏在这片一浓雾的大幕后面...近一个小时后,从东海岸的栈道下来见到了我们预订的女神宾馆。大量的游人聚集在这里躲雨,用餐。而我们,浑身上下,连背的包里都在往下往外滴着水,站在这家宾馆老板的办公室里,耐心地看着他仔细地为我们Check in完,终于在一间没有空调但装备有电热毯的三人间里获得了休整与喘息。
下午三点钟,雨停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们在餐厅里猛烈地消灭大米饭,马丁真情流露地喊着非要干掉五碗不可,不过最终证明这个饥饿感仅是心理上的暗示大过生理上的真实需要而已----这一场大雨。而宾馆小卖部的店员,则以她的经验为我们希望明天看日出的的打算,重重地打下了评语:明天啊,要看日出啊----呵呵!
天色在我们决定再去东海岸没多久再次暗下来,浓雾再次骤现,神女峰就在宾馆外面可见,还有著名的巨莽峰,这个孤立无援的花岗岩山锋让人颇感自然界造山运动时发挥的想象力。拖着宾馆的拖鞋没走多久,马丁的一句:我看要么算了吧。让大家瞬时响应,回到了房间里去看仅能收到六七个台的电视。热水开始供应,洗完澡很快依次昏沉地睡去。半夜,Gold那时断时续的呼噜声小小的折磨了我跟东方一把。
周日,早上5:30,金色的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中升起,射出的金光透过窗户将我们唤醒。七点,再次上路了,返回索道上站的路。昨天的经历太丰富,今天风景于是看着变得随性,只是大家的双腿都有点不听话,一是经过昨天九个多小时的攀爬,身体已经透支了体力。更主要的,要离开了,而对三清山的感悟,还仅限于浅浅探访。一路磨磨蹭蹭,云海,峰林,台阶,栈道,苍松,似乎已经融入了血液,三清山自有她独特的魅力,如果这种魅力是平凡的,也许今天人就是麻目的。但不是,仍旧对她充满了激情,三清山应该正如人们为她取的名字一般,清秀,清凉,清绝。她敞开胸怀迎接人们的探访,告诉人,人生寡欲,淡泊而精神不灭。
2005年的中国国家地理----选美中国专辑里,三清山,在中国最美的峰林里,被排名在第四。
你,去看过她了吗?
(主要的交通与费用)
周五
17:25
宁波—上饶 K422 中铺 136
周六
01:35(晚点20分钟)
上饶—玉山 2186次 无座 9
02:00--03:20
玉山—三清山山脚
出租车 120
门票150(据出租车的白班师傅说如果他送过去80/张)
05:00
索道开始营业 上行55 下行45
女神宾馆
三人间480 加床 70
周日
三清山—玉山
车租车 120
11:56
玉山—上饶 10
14:46
上饶—杭州东 K198
(一定要提早买,我们是周日到上饶去买,已经没有了。这个车仅是在原来的回程计划里的安排,实际是因为周六凌晨宁波到上饶的列车晚点,而接二程的2186次又随时会到站,怕出站去会错过,所以没有提早买票。)
23:25(晚点25分钟)
上饶—宁波 中铺145
周一
06:50 宁波
还有,山脚下的玉米很好吃,强烈建议品尝一下
——转载追逐碧海蓝天